过气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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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 you, my friend, should be better than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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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全吃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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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私信,我真的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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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梗无所谓,不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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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抄太多。没盈利我都ok,但抄太多我会声称你是我小号。抄袭者默认同意以上条款。

【冬叉冬】(Glitch系列)Glory Light

【标题】Glory Light

【原作】MCU

【配对】冬兵/叉骨(斜线无意义)

【说明】本篇属于冬叉冬傻白甜日常合集Glitch系列。

【警告】傻白甜。碎片式剧情,时间线打乱。

【内容】“朗姆劳原本之前不相信一见钟情的。那是之前。”

【正文】

 

  皮尔斯对冬兵的管理很粗暴,这男人本性里的残暴让他对一切弱势者都充满了施暴欲。在朗姆劳看来,在皮尔斯手底下这段时间里,冬兵的日子过得是最糟的。冬兵仍然像过去那样不说半个字,默默忍受,但他的眼神比过去更加空洞了。在西伯利亚的时候,朗姆劳还偶尔在冬兵眼睛里看见闪烁不定的光,现在冬兵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面对敌人越发地阴狠,面对自己人越发地木讷。

  朗姆劳控制不了好奇心,他倒是没多少正义感,只是对一个这么强大的漂亮玩意被如此低估而有些不平。“重置了太多回,把资产脑子搞坏了,”朗姆劳不止一次这么说,“迟早他会彻底变成个废物,然后他们还会质问我们,说我们操作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妈的。”

  话虽这么说,他嘴上骂骂咧咧,但行为上还算尽职尽责,皮尔斯在这一点上倒是很宽容大度,按他的话来说,布洛克还年轻,他会学到的。

  在所有人里面,朗姆劳的优点就是没多大好奇心。他跟资产接触了这么多回,什么多余的问题和举动都没有,皮尔斯曾经旁敲侧击地向他表示,如果想要的话,可以详细解释冬兵的来历,但朗姆劳显然没有兴趣。同时,朗姆劳也不像其他人那样满是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那些他的同僚们时常挂在嘴边的大道理好像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朗姆劳只关心这次的任务的顺利完成和小人物的意气之争,简单又好控制。皮尔斯对他中意得很。

  朗姆劳担忧的事情在那一年夏天成了真。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事情发生在那次任务的最后,目标已经完成,朗姆劳带着小队,外加一个资产冬兵,在安全屋等待四个小时后的撤离。所有人都无所事事,之前的任务里也没什么人受伤,冬兵大包大揽地把绝大多数活儿都干了,但不知道怎么的伤到了头,回来的时候脸上都是血,左边前额破了个大口子,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朗姆劳站在床边,给坐在那里的冬兵缝合伤口。伤口不大,钉皮器两发搞定,过了一会儿也就不再流血,其他人都在房间另一头打牌说笑,朗姆劳在这里守着冬兵。他觉得冬兵可能有点脑震荡。“喂,士兵,”朗姆劳擦完了手上的血,伸手在眼神恍惚的冬兵面前晃了晃,“喂,你还好吗?”

  花了好几秒,冬兵的目光才又重新凝聚起来。他脸脏得一塌糊涂,头发也很凌乱,抿着嘴,因为痛苦皱着眉,朗姆劳意外地觉得眼前这幅狰狞的画面也挺有趣的——看啊,他脸都鼓起来了。

  冬兵抬头看了看他,焦距对准之后,又变得迷茫起来。

  “惨了,”朗姆劳说,“你是不是感到恶心?而且还很晕?”

  很久之后,冬兵慢吞吞地点了点头。而且这个动作做完之后,立刻眼神又失去了焦距。

  “狗屎,真的脑震荡了。”朗姆劳低声骂道,“你傻吗?还那么用力点头?不晕就见鬼了。”

  他们俩周围都没人,这里也没吸引任何人注意,朗姆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冬兵眯着眼睛努力试图看清他的样子也很有趣,所以朗姆劳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把冬兵一直攥着他衣角的手拨开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没事,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能好。”朗姆劳说,“别乱动就行。”

  说完他伸手把之前擦手的毛巾拿过来,开始往冬兵脸上抹,“——别动,”在冬兵开始拧着眉头扭脸的时候,朗姆劳及时出声,“转回来,妈的,听见没有,别乱动,我得给你擦干净。抬头,下巴上还有一点。”

  结果冬兵没动。

  他的脸保持着面向一旁的窗外的姿势,一动不动,任朗姆劳说了好几声,都没任何反应。 

  朗姆劳看了看他正盯着的方向,发现那只是窗子,外头阳光明媚的,还能看见院子里的棕榈叶。

  就是在这时,朗姆劳听见资产开口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冬兵的嗓音说了俄语以外的东西,哇,是英语,而且不像外国人,纽约口音被这家伙说得黏黏糊糊的,声音也不大,很迷茫,但也很流畅,同时,内容也很莫名其妙。

  “冬天已经过去了吗?”

  “这——这是七月了,老兄,”朗姆劳壮着胆子说。

  “……刚……刚刚还在下雪,风也很大,穿了大衣也不顶用……”

  朗姆劳呆住了,他转头看向冬兵。然而冬兵那张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击中了他——他佩服冬兵的一点就是,这么多年了,即使冬兵过得很差,但他那张脸上,除了在重置机器上的时候,没有出现过半点类似“痛苦”的神情。一次都没有过。这样的人要么麻木至极要么坚强至极,但这一次,现在,七月的桑给巴尔岛,不到两公里以外就是蔚蓝的海水和雪白的沙滩,几周前飓风摧毁成片的丁香树的地方,如今正有穿着艳丽比基尼的外国游客拿着望远镜向海面上的帆船挥手——现在,冬兵那张脸上满是迷茫和痛苦。

  “你说什么?”朗姆劳问,仍旧看着冬兵,但同时伸手打了个响指,吸引了房间里其他人的注意。那些家伙互相打着招呼,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远远观察着他俩。

  “……我感觉好冷。”这就是他得到的回答。

  在房间那头抱着手臂的罗林斯开口,“离远点儿,头儿,他又疯了。”

  朗姆劳后退了一步,冲罗林斯打了个快做点什么的眼神。他妈的,离任务彻底结束就这么点儿时间了,竟然出这档子事。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士兵?”朗姆劳尽最大可能细声细气地问,汗水正飞快地打湿他的衬衫后背。

  “冬兵”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我……你是谁?”顿了顿,他的脸色忽然变得通红,汗水从额头涌出来。铁手掌按在了前额上,离朗姆劳之前处理过的伤口不到半厘米。“我是……我在那儿?”

  朗姆劳的余光里,特战队的成员们已经从包里拿出了电浆手铐和电棍,正缓步靠近。不,不行,他还离得太近。朗姆劳咬着牙,伸手制止了他们,自己继续往后退了几步。

  “对,对,好好想想,士兵,没事,这里很安全,”朗姆劳说,想再争取点时间。“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我们是一起的,这里没有敌人。”

  对方没有说话。惨了。朗姆劳已经退无可退,他屁股就抵着餐桌,这破烂安全屋是开放式厨房,他手边就已经是做饭的流理台和冰箱,特战队其他人跟他们俩隔着一张双人床大半个狭长的房间,而据朗姆劳所知,就他现在跟冬兵之间的这点距离,后者不到一秒钟就能扭断他的脖子。

  “你还冷吗?”绝望中,朗姆劳问,“我……”他目光到处打转,“我给你弄点暖的东西喝?”朗姆劳飞速地转头看了眼吧台上的东西,“椰汁?啤酒?热可可?”说实话他对这安全屋里囤了哪些饮料一无所知,不过现在,冬兵就是点三十年纯酿葡萄酒,他都得变出来。

“……一点……一点甜的,热的,就好了。”对方回答。

  特战队的人还想再往前,朗姆劳又迅速抬起两根手指制止了他们。要知道,他读过报告,上一回冬兵记忆回溯,死了十四个人。他们这里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到十四个,要是能把事态控制在一杯热饮的范围内,朗姆劳现在变身咖啡师都愿意。

  “行!——行,等,等等……”他飞速地转过身,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开始翻柜子,现在无论是啥,都很能救命。

  而冬兵带着一股令他头皮发凉的安静,乖乖地坐在原处。

  朗姆劳好像能感受得到他涣散的目光。

  “……战争结束了吗?”背后忽然传来声音。

  “嗯?”朗姆劳心不在焉地把水煮上,假装镇定地转过身。

  冬兵的一只手还捂着额头。随着水壶工作的声响,他脸上的痛苦似乎缓解了,变成了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朗姆劳十分肯定这不是那个他熟悉的九头蛇资产,而是另外的什么……好像一个熟悉的躯壳被装进了一个陌生的灵魂。

  “我没……听见炮声。”他说,“队长说春天的时候我们就能结束……结束这场战争,这里不像是前线。”

  朗姆劳看了他一会儿,“这儿不是前线。”

  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好像连呼吸的声音都很响。事到如今,朗姆劳好像反而镇定了,他翻出个杯,在水好了之后冲了杯显然太稀的热可可。做完这些,他转过身,又一次看向了那个“幽灵。”

  犹豫了一下,他没立刻上前把杯子递给冬兵。

  “战争结束了,士兵,”像是要确认冬兵已经了解一样,朗姆劳一字一顿地说,“嘿,听着,你已经回家了,这里很安全,听见了吗,士兵?”

  朗姆劳死死瞪着坐在床边的那个凶神恶煞。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放下了,端端正正地摆在腿上,坐得很笔直。朗姆劳发誓除非在他身上看到什么变化,否则一步都不会靠近。热可可的杯子被他攥在手里,开始让他感到灼烧的痛。紧张在他胃里打结,朗姆劳甚至有种感觉,觉得得了脑震荡的人可能是自己……哦,操,脑震荡,他知道了,洗脑最怕这玩意,攻击头部总能让人从洗脑状态里暂时解脱出来。妈的,他知道毛病出在哪儿了。

  ……但朗姆劳显然命不该绝。那个他在心里疯狂祈求的变化的征兆,一点点在冬兵脸上显露了出来。

  那个“幽灵”的神情一直很缥缈不定,带着隐忍,好像抓着这现实的绳索停留此地令他痛苦至极一样,一直以来都是勉强维系,苦苦死撑。但现在,听了他这句回复,对方好像莫名其妙地得到了安慰,仿佛松了一大口气。

  释然和疲惫像海浪一样划过冬兵的脸,这股感情是如此的强烈,即使在这样混乱、崩溃和迷茫里,也鲜明得不容忽略。

  “结束了,”幽灵说,“太好了。”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莫名的,朗姆劳想起夕阳下的海岸。那种金色和温暖交织在一起,又柔软,又壮观。

  他迈动了步子,走到了冬兵身边,把那杯热可可递给了他。

  远远地,他听见房间那头传来不赞成的抽气声,但朗姆劳没管。他知道危机已经过去了。他就是知道。

  果然,在甜香的热气中,冬兵睁开了眼睛,带着一种茫然的好奇神色打量着鼻子底下的杯子。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抬头看了看朗姆劳,又低头看了看杯子。

  朗姆劳长舒一口气。

  回溯过去了。

  “……接着,”他说,在冬兵拿过杯子后,脱力地走到一旁的床边坐下,大口喘气,“妈的,喝吧,你点的,热可可,你竟然喜欢这玩意,甜的要命。”

  “妈的,”那边的一大群人也跟着目瞪口呆,“头儿,太帅了,”其中一个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呢。”

  罗林斯走过来,近距离地观察了一下冬兵,“热可可,”他纳闷地感叹,“谁能料到呢?”说完他从背心口袋里掏了半天,拿出一个小本子,走到一边开始往上写什么玩意。朗姆劳看到了,没问,他太累了。这杯可可做得比端掉一个军火商老巢还累人。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朗姆劳问,“我怎么觉得……”他之前倒在床上,现在又坐了起来,“我怎么觉得他疯得这么……有条理?”

  “头儿,你真应该看看冬兵的档案,”罗林斯回答他,“他以前叫詹姆斯·巴恩斯,跟着美国队长的那个。”

  朗姆劳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这说的是谁。此时冬兵早就喝完了那杯热可可,他们一行人都上了回程的飞机,朗姆劳才一拍大腿,吓了坐在他旁边的罗林斯一跳。

  “哦,那个巴恩斯啊。”他说。

  罗林斯可能翻了白眼,也可能没有。“算了,头儿,我们以后还是少在冬兵面前提这个名字吧。”罗林斯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倒没有禁令,但总觉得兆头不好。”

  朗姆劳坐在那里,一动也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久,才又开口。“别那么迷信,”他说,“冬兵是冬兵,巴恩斯是巴恩斯。”

  “反正你说了算,”罗林斯耸耸肩,“报告怎么写?”

  “如实写。”朗姆劳说,“我们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他的双眼闪烁着琥珀色的光,如同目睹了落日入海那样的美景,被保存在了瞳孔里一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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